6/29/2007
弦月炎炎
6月又缓缓的从身边漫步过去了,而我,不知被时光牢牢的钉在何时何处,只能眼看着它们不断的流淌过我的身体,向远方恬淡又决然的缓缓消失。
这是无力感?淡淡的令人讨厌。
致命的吸引力,这东西便像昙花一样。还记得几次看有关昙花的短篇小故事时的纳罕,不过是花罢了,短短一瞬,爱怎么美丽,看不到,又有什么相干。
看不到,又有什么相干?
村上说,有的人,命中注定一辈子有三颗好球。照这样下去,剩下的两颗,又该怎么办呢。
把遭了雷劈又抱着一丝生气的人,活活的丢在大野地里,自生自灭,残忍。
可是,如何这么残忍?